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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节能减排算笔经济账:纳税人要为企业污染买单吗?

2014-01-10 00:04
小伊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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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民众呼吸上新鲜的空气,全国各地在治理大气污染方面击出重拳。其中,除了加强机动车污染治理、工业减排等方面的工作之外,经济杠杆这种新方式也在治理PM2.5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通过资金补助鼓励企业节能减排等措施也引发争议:到底谁该为环境污染买单?企业的污染成本是否被转嫁到普通纳税人头上?

  北京市从2013年开始实施“鼓励退出高污染、高耗能企业奖励办法”以及“工业废气治理工程补助办法”,对符合条件的企业给予几十万至上百万的补助;此外,为鼓励市民对老旧车进行淘汰更新,北京对报废车辆按车型每辆给予3000-16500元不等的财政补助……这些经济措施提高了企业治污的积极性和民众的参与性。然而,也有人提出,纳税人不该为企业的排污买单。

  “我觉得应该是有奖有惩的,现在全国雾霾这么严重,如果企业排放污染严重,没有给它罚,反而是给他们补助,是说不过去的。”

  “我觉得可以适当鼓励,但不用太多。我觉得政府应该发挥一下宏观调控的职能,把一些产能过剩或者高污染的企业适当减少。我也了解到一些国外的企业,一些高消耗的行业必须搭配节能减排的措施才可以进行生产。我觉得中国也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就是你能耗越高、对环境污染越大,你应该对环境做更多有所补偿的事情。”

  中国人民大学环境学院环境经济与管理系教授宋国君指出,如果经济刺激手段没有经过严谨设计和规范评估,可能会出现有失公平的情况。“北京即使非常有钱,也不能随便给污染者进行补贴。比如说节能减排奖励的办法、以及工业废气治理工程的补助办法,实际上某些程度上违背了污染者付费原则:本来是污染者应该治理自己的污染以达到国家或地方排放标准,怎么会给与奖励?还有我们给予机动车的补贴,实际上我们财政收入是有固定用途,如果少量补贴起到示范和引领作用没有问题;如果量很大,这个也有失公平,不开车的人为什么也要支付开车人造成的污染和这种控制措施的成本?”

  无独有偶,辽宁省开出的天价环保罚单也引发争议。2013年年底,辽宁省对辖区内8个城市开出5420万元“空气质量考核罚单”,罚金由省财政厅直接从下级城市财政资金中扣缴。有民众抱怨说,企业才是排污大户,自己饱受灰霾之苦,最后还要掏钱负担这笔罚款。这就引发了一个思考:地方政府在大气治理的过程中,如何保障资金公平有效的使用?对此,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冯银厂指出,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让项目在阳光下运行是必要保障。“要想有效的话,必须要有针对性:就是你投的钱,如果是用于治理污染企业,必须是投在排放量大、污染影响比较明显的企业,这就需要地方政府对当地的污染产生的主要原因和来源闹清楚,在这个基础上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再来说公平问题,要想国家经费用地公平,一方面是有针对性;另一方面是钱一定要在阳光下运行,必须要有后续的效果评估。”

  实际上,通过经济手段来推动环境治理在国际上也有先例。美国在上世纪70年代修订的《清洁空气法案》明确了联邦、州、地方三级共同参与空气质量管理的体系,环保部门可通过终止公路建设拨款等多种手段制裁环保不达标的州。北京公共与环境研究中心主任马军指出,借鉴国外先进经验,采取合理有效的经济和法律双重手段,治理大气污染可事半功倍。“我们也需要借鉴国际上的手段,比如美国有一个规定,如果地方治理大气污染目标没有达成,没达到联邦制定的标准,联邦政府会回收当地的项目的审批权。这样会对地方的自主主导经济发展产生比较大的影响,这个压力就比少量的罚款要来的更重。同时还有法律手段,让法院去受理环境诉讼,一方面可以起诉超标、违规、严重污染的企业;另一方面可以起诉当地不作为的环保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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